系辞传

程氏兄弟关于理或天理的言论和天理思想,万物无一物失所,便是天理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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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北宋五子的思想而言,其所以被后世通称为“理学”,是因为他们都讲理或天理,这个范畴在他们的思想中占有十分突出的地位,形成了共同的特色,既不同于魏晋玄学,也不同于汉唐经学。但是,为了用这个范畴来表述宇宙本体和价值本体,使之成为天道性命的最高依据,却是经过—番艰苦的探索,直到二程才最后确定下来的。《遗书》是由朱烹编定的二程语录,分为三部分,卷一至卷十标为”二先生语”,大多未确指是何人所说,卷十—至卷十四标为“明道先生语”,卷十五至卷二十五标为“伊川先生语”。我们按照这种分类从中摘引出程氏兄弟关于理或天理的一些言论,以便进行对照比较,非别其异同。这个工作虽然过于琐碎,但还是值得一做的。其中标为“二先生语”的有如下几条:

“忠信所以进德”,“终日乾乾”,君子当终日对越在天也。盖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其体则谓之易,其理则谓之道,其用则谓之神;其命于人则谓之性,率性则谓之道,修道则谓之教……形而上为道,形而下为器,须著如此说。器亦道,道亦器,但得道在,不系今与后,已与人。(《遗书》卷一)

“生生之谓易”,是天之所以为道也。天只是以生为道,继此生理得,即是善也。善便有一个元底意思。“元者善之长”,万物皆有春意,便是“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成却待佗万物自成其性须得。

程氏兄弟关于理或天理的言论和天理思想,万物无一物失所,便是天理时中

万物皆只是一个天理,已何与焉?至如言“天讨有罪,五刑五用哉!天命有德,五服五幸哉!”此都只是天理自然当如此。人几时与?与则便是私意。

天理云者,这一个道理,更有甚穷已?不为老存,不为桀亡。人得之者,故大行不加,穷居不损。这上头来,更怎生说得存亡加减?是佗元无少久,百理具备。

易是个甚?易又不只是这一部书,是易之道也。不要将易又是一个事。即事尽天理,便是易也。

命之日易,便有理。若安排定,则更有甚理?天地阴阳之变,便如二扇磨。升降盈亏刚柔,初未尝停息,阳常盈,阴常亏,故便不齐,辟如磨既行,齿都不齐,既不齐,便生出万变。故物之不齐,物之情也。

所以谓万物一体者,皆完此理,只为从那里来。“生生之谓易”,生则一时生,皆完此理。人则能推,物则气香,推不得,不可道他物不与有也。

“寂然不动,感而遂通“者,天理具备,元无欠少,不为光存,不为纯亡。父子君臣,常理不易,何曾动来?因不动,故言“寂然”,虽不动,感便通,感非自外也。(《遗书》卷二上)

理与心一,而人不能会之为一。

万物无一物失所,便是天理时中。(《道书》卷五)

其中标为“明道先生语”的有如下几条: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若如或者以清虛一大为天道,则乃以器言而非道也。

《系辞》日:“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又日:“立天之道日阳与阳,立地之道日柔与刚,立人文道日仁与义。“又日:“一阴一阳之谓道。”阴阳亦形而下者也,而日道者,唯此语截得上下最分明,元来只此是道,要在人默而识之也。

天地万物之理,无独必有对,皆自然而然,非有安排也。每中夜以思,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路之也。

以已及物,仁也。推已及物,忽也。忠忽一以贯之。忠者天理,忽者人道。忠者无安,忽者所以行乎忠也。忠者体,忽者用,大体达道也。此与“违道不远”异者,动以天尔。(《遗书》卷十一)

《中庸》始言一理,中散为万物,末复合为一理。(《遗书》卷十四)

程氏兄弟关于理或天理的言论和天理思想,万物无一物失所,便是天理时中

其中标为“伊川先生语”的有如下几条:

视听言动,非理不为,即是礼,礼即是理也。不是天理,便是私欲。人虽有意于为善,亦是非礼。无人欲即皆天理。

冲漠无朕,万象森然已具,未应不是先,巴应不是后。如百尺之木,自根本至枝叶,皆是一贯,不可道上西一段事,无形无兆,却待人放安排引入来,教人途擬。既是途辙,却只是一个途辙。

“道二,仁与不仁而已”,自然理如此。道无无对,有明则有阳,有善则有恶,有是则有非,无一亦无三。故《易》日“三人行则损一人,一人行则得其友”,只是二也。

”一阴一阳之谓道”,此理固深,说则无可说。所以阴阳者道,既日气,则便是二。言开阁,己是感,既二则便有感。所以开国者道,开阔便是阴阳。老氏言虛而生气,非也。阴阳开阔,本无先后,不可道今日有阴,明日有阳。如人有形影,盖形影一时,不可言今日有形,明日有影,有便齐有。

”寂然不动,惑而遂通”,此已言人分上事,若论道,则万物皆具,更不说感与未感。

离了阴阳更无道,所以阴阳者是道也。阴阳,气地。气是形而下者,道是形而上者。形而上者则是密也。

屈伸往来只是理,不必将既屈之气,复为方仲之气。生生之理,自然不息。如《复》言七日来复,其间元不断续,阳已复生。物极必反,其理须如此。有生便有死,有始便有终。(《遗忆》卷十五)

棣问:“福善祸淫如何?〝日:“此自然之理,善则有福,淫则有福。”又问:“天道如何?”日:“只是理,理便是天道也。”(《遗书》卷二十二上)〝天下雷行,物与无安”,先天后天皆合于天理者也,人欲则份矣。(《遗书》卷二十四)

以上这些语录都是学生听讲或当场记录或事后追忆的课堂笔记,所见有浅深,所记有工拙,不同于二程本人字斟句酌亲自撰写的著作,我们今天依据这些失真的文本来研究二程的天理思想,应该有一个全面的观点、历史的眼光,联系到理学的共同的主题,着重于从总体上把握他们兄弟二人志同道合创建洛学体系的根本用意。推想起来,《遗书》中标为“二先生语”的部分,可能是由于学生事后追忆时分不清究为何人所说,也许是认为代表了二程的共同思想,用不着区分。仔细对照比较标为明道语和伊川语的部分,可以明显地看出“两先生之言,如出一口”,都是在致力于把天理确立为最高的哲学范畴,阐发其题中应有之义,如果勉强要找出有什么不同,只能指出;某些属于“工夫”层面上的差异,在“本体”层面上则是完全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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